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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甲老人王铭三的博客

年逾花甲,生性散淡,无拘无束,天上人间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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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在平民之家,长在城市底层,混在下流社会,只会垃圾文学。我就是北京的一个糙老爷们,来不得半点高雅,喜欢的您就看两眼,不喜欢的您就别看,小心污了您高贵的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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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】浅谈荤笑话  

2010-06-08 09:34:35|  分类: 一杯清茶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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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程队是基层,也是底层,一切都是低层次、低档次,支部书记最常用的语录就是“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”。

那时的工程队,蜗居在山沟里,绝大多数职工都是理论上的夫妻,实质上的光棍。当一个群体中女人成为稀有物种的时候,“女人”和与她相关的一切语词,就泛滥得一塌糊涂了。摸不着看不见就只能过嘴瘾——喝酒、说脏话、讲荤笑话,这就是工程队“光棍”的幸福生活。

当一个“事物”扩展成一种“现象”的时候,就不能简单的杜绝,更不能居高临下地斥之为“低俗”,而应当认真研究了。

每当我听到一些自命不凡的人,自以为是地斥责工程队人低俗的时候,总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厌恶——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要是把他送到工程队呆三年,他还能仍然不说脏话,不听荤笑话,并不说明他持续高雅,只能说明他已经做了“手工作业”,或是到外面“办实事”了。

当人们的性事需求得不到满足,性受到压抑的时候,没钱包二奶,没权找小蜜,没胆量半夜叫鸡,又不想自己糊弄自己,尊敬的专家教授们又拿不出高雅而科学的权威建议,就只好说些脏话,聊些荤笑话了。

荤笑话就像饥饿年的“瓜菜代”,明知道根本解决不了实质问题,也要“聊以充饥”,用这种无聊置换那种无聊。因此,消灭荤笑话的唯一办法,就是“性福下基层”,除此别无他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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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食色性也”、“君子好逑”到“男女授受不亲”,再到“灭人欲”,性压抑就成了中国人的常态。说荤笑话,不只是低层人的专利,高层的文人雅士也不时用荤笑话佐酒,并美其名曰:“吃素的,说荤的”。

《笑林广记》一类的古籍里,哪一本没有荤笑话?其中有这样一个段子:主人在家招待客人,客人说,丝瓜是痿阳的,韭菜是壮阳的……主人有事唤妻妻不应,一直找到屋后,原来是妻子正在菜园子拔丝瓜种韭菜呢!试想,朋友拜访,家中小酌,是什么话题才能引到韭菜具有伟哥的功能?自然是荤话。妻子偷听到了,就去菜园子种韭菜,为什么?为了荤事。这是一个荤话套荤事,荤中荤的荤笑话。

荤笑话也分高低两个层次,低层次的荤笑话比较直接,直接说荤话,直接说荤事,重点在荤上;高层次的荤笑话比较含蓄,含蓄地说荤话,含蓄地说荤事,重点在笑话上。

工程队也有高层次的笑话,例如:一个土财主,养了个傻儿子,娶了媳妇,不懂房事,请来舅舅商议,舅舅就拿着钱带着傻子进了城。白天舅舅领着傻子到处逛,到处吃,晚上就找妓院。舅舅把傻子安排在椅子上坐着,他上床给傻子示范。第一天,傻子莫名其妙;第二天,傻子看出门道;第三天,傻子看得津津有味;第四天,吃喝玩乐过足了瘾的舅舅,领着傻子回家了。

傍晚时分,爷俩到了家,土财主老两口赶紧迎了出来,舅舅胸有成竹的说:“放心吧,没问题,明白了!懂事了!”正说着,天黑了,傻子媳妇进屋来点灯,傻子看见媳妇点灯的样子,突然想起来了,上前一把拉着媳妇就往外走。土财主两口和舅舅一看有门,悄悄尾随其后,跟到了后院,闭住气听房。

屋子里,傻子就像舅舅那样指挥着老婆,一招一式模仿的惟妙惟肖。傻子看了看老婆,又看了看床前那把椅子,突然对老婆说:“你别动,等着!我去叫舅舅去……”

这个段子,说的是荤事,但没有说一句荤话,而且重点是放在底包袱上,其中的荤事,只是吸引听者的一个手段。假如把它改成舅舅带着傻子进城学手艺,听者就索然无味了,也没有耐心再听你铺平垫稳抖包袱。

相声艺人都会荤笑话,只是不上台表演。学荤笑话,是为了学它的结构,提高自己的创作能力;不演荤笑话,是因为荤笑话只是小范围交谈中的话佐料,不适用公众场合的当众表演,毕竟高层次的荤笑话也是荤的。

(2010-6-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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